控制的错觉与社会干预的失败报告

一项针对秘鲁531所农村学校进行的为期10年的随机对照试验发现，为孩子们提供笔记本电脑对学术表现没有任何影响，尽管人们普遍认为获取技术是教育成功的核心驱动力。这一结果凸显了一个更广泛的趋势：由于缺乏严格的评估以及心理上的“控制错觉”，社会干预往往无法实现其既定目标。

良好意图干预的失败

各种社会政策和慈善项目往往未能实现其既定目标，尽管投入了大量资金。例如，为美国表现最差的学校投入的30亿美元“学校改善拨款”并未产生任何可衡量的改善，而一项旨在帮助阿富汗妇女寻找工作的2.8亿美元行动，导致政府无法确认是否真的有妇女获得了就业。

同样，旨在促进多样性或特定社会行为的倡议往往陷入停滞。在2001年至2019年期间聘请首席多样性官的大学，并未看到多样化学生或教职员工数量的增加。在某些情况下，旨在鼓励接种疫苗的信息反而意外地增加了人们认为疫苗会导致自闭症的信念。

“这种仪式的意义不在于向神灵表达我们的顺从（虽然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个愿意过来帮忙，那也会很酷），而是为了提醒我们自己一无所知。”

— We need more goat sacrifices

评估的铁律

社会学家Peter Rossi提出了著名的“评估的铁律”，该定律认为大型社会项目的净预期影响为零。这还受到“黄铜定律”的叠加影响，该定律认为一个项目旨在改变人们的程度越高，其实际影响就越可能为零。

虽然有些项目取得了成功，但它们很难被识别，因为一次性的研究很容易被操纵以产生积极结果。这造成了一种局面：许多干预措施被视为“左编码失败”——即未能达到主要目标——而另一些干预措施则是“右编码失败”，即干预产生的结果与预期目标完全相反。

意图性的心理学

这些失败之所以持续存在，可能根源于“控制的错觉”，这是一种心理现象，即个人相信自己的行为对结果的影响比实际情况更大。证据表明，当人们自己选择彩票号码时，往往更看重彩票的价值，尽管中奖概率保持不变。

在社会政策的背景下，这种错觉导致缺乏严格的实验评估。一项针对国家科学基金会资助的STEM项目的研究发现，76%的研究人员并未尝试通过实际实验来评估他们的项目，而是基于一种假设，即“好点子”就足以保证成功。

案例研究：纽约大学医学院捐赠

一个具体的失败案例是亿万富翁Kenneth Langone捐赠1亿美元，旨在免除纽约大学医学院的学费。目标是鼓励学生选择儿科等低薪专业，但学生群体的构成并未改变。

这次干预失败的原因是医学院债务的数学模型不足以支撑职业选择的转变。由于平均医学院债务为200,000美元，而家庭医生年收入约为281,000美元，债务已经是可承受的。由于无论收入高低都免除学费，学生在选择低薪专业而非骨科手术等高薪专业时，缺乏经济动机。

HN Digest 根据 experimental-history.com 报告的数据绘制；数值按来源原文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