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从一条道路上取下了一台 Flock 摄像头,几乎完整地复制了其内部存储,并将文件分享给了 WIRED 和 404 Media 的记者。这项联合调查以新的细节揭示了 Flock Safety 的自动车牌识别器是如何运作的。

该动态 GIF 描述了文章中描述的物理提取过程:研究人员将一台 Flock 摄像头从路段拆下,复制其内部存储,并分析检测人类、车牌和自行车的软件,以及设备上存储的大量图像集合。
该摄像头的软件明确检测人员以及车辆、车牌和自行车——这一事实在关于 Flock 摄像头的讨论中通常被忽视。当它发现有人时,软件会记录此人出现在图像中的位置以及检测的置信度。WIRED 从摄像头文件中提取了模型,并将其在从设备上恢复的 27,321 段短视频片段上运行;模型在其中 11 段片段中检测到了人,全部都在骑摩托车。这一数量较少可能是因为摄像头的头顶位置,俯视着过往车辆,行人不太可能出现。
恢复的数据还显示了该摄像头的车牌检测器对其所见内容的解读范围有多广:在某些情况下,它将保险杠贴纸、经销商车架和其他图案误认为车牌,并将它们裁剪出来,就像它们是车牌一样。在一段经过的摩托车视频中,检测器将骑手马鞍包上的美国国旗贴片裁剪下来,就像它是一块车牌一样。
Flock 的系统将摄像头数据发送到其服务器,在那里它成为全国可搜索网络的一部分。根据联合分析,在佐治亚州的阿尔法利塔,该市 Flock 摄像头的记录可被超过 2,000 个机构访问,包括警察部门、学院、机场以及联邦总务管理局监察长办公室。这个全国网络一直是 Flock 的卖点,但也是一个深层的争议源。404 Media 揭示,地方警察代表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在全国网络中进行查询,包括在禁止与移民当局合作或向州外转移车牌数据的地区。404 Media 还揭示,德克萨斯州的一名警察在全国范围内搜索 Flock 摄像头,寻找一名自行进行堕胎的女性。
在 2025 年初,安全研究员 Jon "GainSec" Gaines 对 Flock 车牌识别器进行了逆向工程,并记录了可用于获得 root 级访问权限的漏洞。在 Gaines 披露其发现后,公司承认了这些发现,但淡化了其严重性,写道这些漏洞需要对设备进行物理访问,而且即使有人获得了摄像头的访问权限,"仍然无法访问录像",因为图像在传输到云后仅在设备上短暂保留。
黑客表示他们能够访问摄像头上的 Android 系统,并发现了两个分区——一个名为 "vendor",另一个名为 "media"。"media" 分区包含一个加密密钥,可解锁另一部分,其中保存了该摄像头拍摄的大部分媒体——视频和静止图像。根据代码,当有物体进入视野时,摄像头会快速拍摄一系列照片;一辆典型的过往车辆产生约 28 张图像,尽管有些产生了 100 多张。
Flock 坚持其摄像头不进行人脸识别。WIRED 和 404 Media 没有发现任何超出 Android 操作系统默认包含的人脸识别能力的证据,而且这些能力似乎并未启用或处于活跃使用状态。
来自一个自称 stegan0gram 的团体的黑客说:"为什么只是摧毁它们,当我们能够对它们进行逆向工程并发现那些监视我们的秘密时?"黑客表示他们能够访问摄像头上的 Android 系统,并发现了两个分区——本质上是其硬盘驱动器的一部分。其中一些是未加密的,包括一个名为 "vendor" 和另一个名为 "media" 的分区。后者包含一个加密密钥,可解锁另一部分,其中包含了该摄像头拍摄的大部分媒体——视频和静止图像。
摄像头的日志还显示了该摄像头在存储方面的困难:在尝试保存全分辨率图像时,出现超过 27,000 次 "设备上无可用空间" 错误,以及数万次相关的错误、崩溃和重启。与此同时,大约每两分钟,代码会检查摄像头是否仍在运行,并记录消息 "Who's a good boy?!";在恢复的日志中出现了超过 12,000 条此类消息。当摄像头确实重启时,另一个服务留下了一条最终消息:"已请求重启!再见,朋友们!"
一位 Flock 发言人说:"未经授权的拆除和篡改 Flock 摄像头是非法的。"当被特别问及存储在摄像头上的加密密钥时,公司补充说:"Flock 认真对待安全问题,并维护一项公开的漏洞披露政策,供安全研究人员直接向我们报告潜在漏洞。我们未通过该流程收到任何报告,根据所提供的有限信息,我们缺乏评估所作主张的细节。如果这些个体发现了合法的漏洞,我们鼓励他们通过我们的漏洞报告流程提交其技术发现,以便我们的安全团队进行审查并采取任何适当的措施。"其中一名黑客说:"被调查是一个合理的担忧,以及我们正力图避免的事情。我确信我们的行动已经吸引了一些关注,但我们很谨慎,尽量保持低调。"前罗德岛州波塔基特警察部门警官 Noel Pichardo 在挑战其部门使用摄像头后成为 Flock 的公开批评者,他说他理解活动人士的沮丧,但担心破坏设备最终会加强它们的必要性论据:"我认为那种自发的行动只会巩固警方和整个国家机构的信念,即该工具是必要的。"